艾滋疫苗人类可能很难找到

艾滋疫苗人类可能很难找到:大卫·巴尔迪摩,美国加州理工大学的生物学教授。1975 年,他因发现了一种酶获当年诺贝尔医学奖,他发现的酶后来被证明是艾滋病病毒复制生长过程中的一个关键因素。巴尔迪摩因此成为世界艾滋病病毒研究领域内领军…

  近日,在波士顿举行的美国科学促进会(AAAS)年会上,主席大卫·巴尔迪摩在开幕致词上发表了一次关于艾滋病疫苗研究的演讲。在演讲中他提到:“基于艾滋病病毒复杂的变异性,研究者们至少在25年或30年之内不可能找出有效的、适用于人类的艾滋病疫苗来……甚至人类可能永远也找不到这种艾滋病疫苗了。”

  一种被科研专家们寄予最大希望的艾滋病病毒疫苗,在临床实验中被判定为无效。巴尔迪摩失望之余,在年会上说:“这样的结果,我可以理解,但是很难接受。”

  大卫·巴尔迪摩,美国加州理工大学的生物学教授。1975年,他因发现了一种酶获当年诺贝尔医学奖,他发现的酶后来被证明是艾滋病病毒复制生长过程中的一个关键因素。巴尔迪摩因此成为世界艾滋病病毒研究领域内领军人物,从1986年起就带领一个专家组着手艾滋病疫苗的研究。

  最有希望的艾滋病疫苗宣告失败

  被艾滋病研究专家们寄予厚望的疫苗,是由美国默克制药公司组织开发的一种被称为“HIV-1”的整合酶抑制剂,这种整合酶抑制剂能够抑制HIV病毒复制过程中所必需的两种酶,蛋白酶和逆转录酶(而HIV病毒复制过程总共只需要三种酶)。这是一种通过遏制HIV病毒生存环境而控制其本身生长的全新治疗思路,在对猴子的试验中获得明显的成功。

  2004年,默克公司联手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性疾病研究所,还有一个名为艾滋病病毒疫苗联盟的学术机构组成的团体,开始全球范围内征集志愿者进行临床实验,这个实验项目被命名为“步伐”(Step)。

  1500名来自北美洲、南美洲、加勒比海地区和澳大利亚的志愿者参加了这项实验,他们的年龄介于18岁到45岁之间。实验前,这些志愿者都尚未感染HIV病毒,但他们都是艾滋病的高危人群,包括性工作者和交际圈混乱的同性恋者。

  志愿者被分为两组,一组被注射带有整合酶抑制剂的疫苗,另一组注射了毫无实际作用的安慰剂。当两组志愿者再次被召回时,专家对这两组人员做了详细的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被注射疫苗的那一组志愿者中,共有24人感染上艾滋病病毒;而另一组,共有21人感染,两组实验者体内的病毒载量水平并没有什么区别。紧接着的跟踪测试表明,注射有整合酶抑制剂疫苗的志愿者甚至更容易感染上HIV病毒。虽然研究专家们还无法在理论上找到出现问题的症结,但事实无可辩驳。于是这项耗时经年、耗资过亿的实验被喊停,去年9月下旬时正式宣告失败,甚至被指控违背科学,危害了人类自身的安全。“默克公司正在制造混乱,这样的疫苗怎么可以在如此多的不同人群和地区进行实验。”来自国际另一家知名艾滋病疫苗研究团体的疫苗专家杰弗里·利弗森说。

  歧途还是绝境

  整合酶抑制剂的疫苗实验失败了之后,艾滋病研究领域内一时充满了悲观的声音,甚至有一部分科学家开始认为寻找艾滋病疫苗根本就是无路可走的绝境。

  巴尔迪摩是这种态度的代表,“之前医学界都对艾滋病疫苗的研究充满了过于乐观的情绪。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专家们就预测能在5到10年内研制出艾滋病疫苗。但是20年过去了,疫苗还是没有找到。

  巴尔迪摩教授自己也从事对艾滋病疗法的研究。他主攻一种混合疗法研究,通过对包括基因疗法、干细胞和免疫系统的全方位探索来寻找治疗艾滋病的方法。“HIV总是有办法能完全骗过人类的免疫系统,我们要找到一种比自然免疫系统更聪明的方法来控制艾滋病病毒,因为在一种自然的环境中,免疫系统对艾滋病根本不工作。我们还有很多努力要做,我不愿意虚伪地说,我们已经找到什么发现新疫苗的途径了。”

  巴尔迪摩的警告并非危言耸听。他深谙艾滋病病毒复制变异过程中复杂疫系统,使其崩溃。但是对艾滋病就是人类终极顽症的看法,很多专家不能赞同。

  更多的观点认为,目前艾滋病研究只是误入歧途。美国格兰斯通病毒学和免疫学研究所劳拉·纳波利塔诺正和她的专家小组研究如何利用一种生长激素来对抗HIV病毒,这种生长激素可以刺激有针对作用的免疫细胞的增长,这项研究目前还没有开始用作临床实验。“也许我们仍会失败,也许我们的确应当寻找更好的方向来研究HIV的疫苗,但是我们从不怀疑我们终究会取得成功,我们的每一次失败都确认了一条错误的路,所以无论如何,我们在一步步接近成功。”

  (实习编辑:谢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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