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滋病人压抑多疑的世界

艾滋病人压抑多疑的世界:有媒体刊登了他们在圈内常用的化名,导致感染了HIV的志愿者不得不离开恬园工作室;更离谱的是有人带着针孔摄像机去偷拍,被他们逮了个正着。

  既然这个病没那么特别,我就打算自己去亲眼看看他们的生活状态。经过福燕护士长和恬园义工的同意之后,我就天天上恬园报到去了。

 
  不过,在恬园里一坐就是一天的日子过着也平淡。每天有很多感染者喊着“哥哥”“姐姐”亲亲热热地回来聊天,也有一些面色沉重的感染者—他们往往是刚得知这一消息—一言不发地在屋里坐着,家长里短地聊一会儿,人也就消失了。剩下的人各自忙自己的事儿。
 

 
  志愿者们近乎多疑的冷漠也令我感到抓狂。开始采访的第一天,我感觉似乎已经与他们相处得挺熟。但第二天,所有人突然都换了另一副无话可说的冷脸,每次开口,总是跟我说起从前的某次采访,记者跟他们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却没有保护好病人的隐私。有媒体刊登了他们在圈内常用的化名,导致感染了HIV的志愿者不得不离开恬园工作室;更离谱的是有人带着针孔摄像机去偷拍,被他们逮了个正着。
 
  我一次次十二万分的恳切说我们的报道一定会保护采访对象的隐私,一次次解释为什么用特稿的方式记录他们的生活,会比他们口号式的宣传更能令大众了解关于艾滋病的事实。不过这些话似乎都被他们当做是哄人的伎俩了。几天后,志愿者里的“老大”说,他绝不会告诉我任何一个感染者的故事,因为媒体总是挑其中最耸人听闻的那部分去夸大,扭曲了他们的形象。
 
(实习编辑:钟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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